“嗯,好多了,但是身子骨也越来越差,需要药物维持。”
南乔心疼了一下,心里对白枕舟的憎恨又减轻了一分。
白豫说着从库房里抽出一百张红纸来。
“明天就是你妈妈的祭日,我这千纸鹤还没叠完。”
南乔也扯过纸来裁剪,手法熟练的一个一个叠整齐。
每年等到南乔母亲的祭日时,白豫就会叠一百只千纸鹤给那边的妻子捎过去,这习惯已经保持十八年了。
“爸,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会下雨。”
“没关系,下雨有下雨的办法。”
白豫说着欣慰一笑。
“你妈看见你又长高一截肯定很高兴。”
“还记得你小时候不,经常画画放在你妈妈的坟头……”
南乔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从未见过母亲,唯一的想念就只有家里的一张黑白老照片。
随着岁月的推迟,黑白照片已经泛黄,她现在的记忆对母亲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她害怕终有一天那模糊的轮廓也会消散。
白枕舟站在窗外,望着窗子里面的南乔,埋头叠着千纸鹤,而他,只能默默的坐在外面的青石台阶上抱着小花哄一哄。
他后悔了,错把之前的轻而易举当成了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