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很无助。
“没有。”
“那你为什么搬走?”
白豫打听了很久都没有觅到他们的消息,也不知道为何不告而别。
“过不下去了呗。”
温秋憋着心里的委屈,眼圈酸的有些肿胀,白豫见状立刻收住自己想问的千言万语,赶紧给她递上纸巾。
他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哭,自己却帮不上任何忙。
他实在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安慰她。
良久,他才说出一直都想说的那句话。
“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这句话,他想说很多年了,却一直觉得不合适。
“离了。”
温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极为平静,断线珠子似的眼泪也被这两个字生生掐断。
“什么时候的事?”
白豫很惊讶。
“小舟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白豫听到此处笑了笑,发自内心无助的笑。
“既然脱离苦海了,为什么还要搬走?”
温秋擦干净眼泪,清了清嗓子这才给他讲了自己离婚后的遭遇。
抑郁成疾花光了所有积蓄,白荣贵还不断纠缠着他们母子不放等等这一切都还没有真正结束。
白荣贵不要回抚养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枕舟躲在门外听,蹲在墙角根处,任凭风雪吹凉他的心,刺痛他的神经,至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第95章 情根深中难自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