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温秋一边说着便将锦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玉镯子。
“秋姨你这是干嘛呢?”
南乔看那玉镯子价值不菲,应该是传家宝之类的什么东西。
久别重逢,这才见面第二次,不用这样吧?
“乔乔,你听秋姨说。”
温秋轻轻按住她抬起来推辞的手,握在手心温暖着她。
“秋姨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姑娘,我是真的喜欢你,很早以前我就想把你和小舟的事儿定下来,可中间我这出了点岔子就耽搁了。”
“秋姨现在没什么好给你的,你不要嫌弃才好。”
温秋说着说着眼中便噙满了泪水,她现在一无所有,能给南乔的,就是这唯一的玉镯子,是自己当年出嫁的时候父亲送给她唯一的嫁妆。
“秋姨,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秋姨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南乔抱住快要流泪的温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南乔知道这么些年秋姨过的不容易。
外人看来她嫁了一个暴发户,鲜少有人知道白荣贵对她并不好,不谈夫妻感情,相敬如宾这四个字都做不到。
家暴让她的身子骨越来越弱,反抗的力量在一次一次的祈求原谅中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