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冷清得很。
不然他最后不会舍弃整个秦氏家族,开着车把自己的命葬送到丰城的护城河里。
这男人疯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很想嫁人!”
沈禹问她,让顾婳回过神。
顾婳看着沈禹,明明是两张不一样的脸,怎么可能有相似。
可能男人和男人的眼神生气的时候都差不多。
“嗯。”顾婳坦然,“年纪大了,想有个家。”
“但是那个卖鱼配不上你。”沈禹不悦。
顾婳轻笑,“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配得上我?”
她坐过牢,一坐就是八年。
她生不了孩子,而且半张脸被毁,男人娶回去连花瓶都当不了。
“卖鱼挺好的,他一年能赚几十万,我饿不死。”顾婳轻淡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