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表达。
陆千兰却恍然明白了。
她嗤声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问道，“顾家的人，对外面是这样说我的？”
慕小小听出她语气里有些怒气，顿时猜测可能真相不是那样的。
她点点头，“我朋友是这样说的。”
“他们真是欺人太甚了！”陆千兰突然生气地喝道，眼眶里委屈地盈出了泪水，但她没让它流下来，快速地擦了去。
慕小小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慌张地拿出了纸巾，递给她，赶紧安慰道，“阿姨，你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陆千兰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
“阿姨……”慕小小担心地看着她，虽然她很好奇真相是怎样，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敢问下去了。
陆千兰平复了情绪，看向她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跟顾平远是什么关系？”
慕小小摇头说道，“阿姨，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真正不敢让人知道的，应该是他们顾家才对。”陆千兰说道，眼神幽幽地望着窗外。
“我，才是顾平远的正室，呵，应该说，是他第一任老婆吧，他跟那个小三，应该也正式结婚了。”
闻言，慕小小惊愕地瞠大了眼睛，“这、这么说……阿姨你，你才是……顾伯伯的妻子？”
陆千兰并不是顾平远在外面养的女人，而是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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