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叶君书现在的学识来看,过个两三年去院考方有点把握,三四个月就妄想把差距补回来不成?秦康泰瞪视下首这个向来最爱惜的学生,心中失望不已。
叶君书执意道:“学生可以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去一试,考上秀才,才算是真正的踏上科举之路,叶君书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机会,这个事他思考良久,先生有先生的考虑,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
三四个月虽然有点赶,但他全力以赴,未尝没有一搏的机会,他了解过了,院考基本考的都是比较基础的,用现代的解释就是考四书五经内容的填空题,翻译简答题,写作文还有作诗。
他并不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先生肯教导他,指出他不足的之处,他一定能进步飞速的。
秦康泰失望道:“你走吧,你这样的学生,老夫教不了。”
“先生!”叶君书不敢置信地抬头。
秦康泰不再说话,他站起身,不再看叶君书,直直离开。
门一打开,一直趴在房门偷听的秦耀良顿失依靠跌了进来。
“呃……”秦耀良眼神飘忽。
秦康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挥袖而去。
秦耀良缩缩脖子,见秦康泰走了一段距离,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子舟子舟,你先起来。”
他连忙扶起叶君书,让他在座位上坐好,一边给他揉膝盖,一边解释道:“子舟你别生气,我阿父就是这样古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是爱之深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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