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领带,“你嫌我今天气的还不够吗?出来,陪我喝一杯。”
“说地方。”纪景言说。
顾邵霆正开车路过一家酒吧,就报上了这家酒吧的名字,临了还不忘说:“不许叫那个莫雨晴一起来!”
“喂!”纪景言呵地一声笑着说:“你至于吗?”
“烦!就想和你好好喝一顿。”顾邵霆说完,挂断了电话。
纪景言换好衣服,去了宁嘉房间。
宁嘉还没睡,正在听胎教音乐,见他进来,且换了衣服,问:“要出去?”
“嗯。”纪景言说:“邵霆找我出去喝一杯。你别自己一个人睡,去雨晴房间吧。”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想找你安慰安慰?”宁嘉阴阳怪气的问。
“注意胎教!”纪景言说:“你早点睡,我也早点回来,不用担心我。”
宁嘉关掉手机,冷哼一声,“谁担心您呀?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去,把我衣服拿来。”
“拿衣服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
纪景言疑惑的问:“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喝酒,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酒吧那地方乌烟瘴气的,对孩子也不好。你不许去!”
宁嘉说:“那你俩就换个地方约。我去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顾邵霆,这么伤害我家雨晴得劲儿是吗?他失忆就有理了吗?我看他就是在逃避!”
“他有什么可逃避的?”纪景言说:“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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