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当,不过微臣有句话还是要讲。微臣觉得,张太师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关于圣祖召集工匠仿制前朝古剑一事,史书中确有记载。”
秦太傅闻言略惊讶道:“李尚书似乎对我朝史书很是熟悉?”
“太傅大人,我虽是武将出家,可是平日里看看史书,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秦太傅点头道:“确实如此。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李尚书之胸怀之见地,实非我等可以企及。”
李尚书矜持地低了低头:“太傅大人谬赞。”
秦太傅也不再说话,似乎默认了这一说法。至于内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想必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铭不满地看了秦太傅一眼,再望向底下的众臣,不禁讽刺地笑了一声:“陈尚书,你觉得呢?”
吏部尚书苦笑着起身,看了看张太师,而后道:“微臣觉得张太师所言在理。”
“周爱卿,你呢?”
周将军起身,眼神有些闪烁,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赵铭讥笑了一声,又点了几人。毫无意外,都是向着张太师。
眼见着泰半人都表了态度,赵铭已经说不出心里到底是生气还是失望了。这结局,着实太过出人意料。这都是他的重臣,也是他赵家的朝堂,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他懵懂无知的时候,还是他一心打击皇叔的时候?
不得而知。
赵煊挥了挥袖子,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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