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送礼,她就只听到了最表面的,所以有感而发来了这么一句。
阿黎发现赵煊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下头孝敬的东西,他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亏她原本还觉得大魏的摄政王是个爱花惜花之人,却原来,只是个名头罢了,那花,在他眼里想必还没有银子好。可惜那些送礼的,没有真正揣摩到赵煊的心思。
“觉得我吝啬,嗯?”赵煊搂着阿黎的腰,却没有和往日一样靠过去,依然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阿黎也没发现,只顾着取笑赵煊了。
赵煊笑地不怀好意:“放心,我便是再吝啬,养你,还是舍得的。”
阿黎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另一处,张太师也在与幕僚讨论赵煊。张太师和赵煊斗了多年,自认也是对赵煊了解得很。可这回向王府示弱,却不是他的主意,而是几个幕僚在出谋划策。
几个幕僚争来争去,半天没有争出什么东西出来。
又过了些时辰,才有心腹来报,说是送年礼的管家已经回来了,王府那头收了年礼,也传了话。
一青衣幕僚走出来,对张太师拱了拱手:“太师,摄政王此举,兴许说明他也有意和解。”
“确实是极有可能。原先摄政王从西北赶回来,我等都以为他是回来与太师相抗,未料他竟然自退一步,再没了往日的咄咄逼人。虽不知道摄政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他这般行事,总给我等提供了便利。眼下太傅等人后来居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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