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灌入了另一种思维,像是在阴暗龌龊的地方长出来的怪物,目光充斥着阴霾和扭曲。
他没感受过爱,也不懂真正的笑是什么。
小时候母亲带着他留恋在各种男人家里,第一任继父的殴打和虐待,蜷缩在纸板里被丢入垃圾桶……
在母亲和第二任继父的愧疚自责中做了替死鬼,替继弟顶了杀人的罪责。
也许他生来就不受人喜爱,没人爱过他。
他的手很脏,他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就要受到制裁。
但他没错。
那些人都该死,他们不配活着!
没人能够制裁他,他要选择自己的去处。
远景镜头,他的脸上露出犹如信徒般的虔诚的目光,走向发光的出口。
镜头拉长,悠远而漫长。
他走出大门,大雨瓢泼落下,栏杆处围着一圈持枪刑警,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他却没丝毫畏惧,看到了最前头的男人,那个自以为是圣裁者的人,光、伟、正的代表人物,与他相比这就是毫无污点的人。
他走入大雨中,与男人对峙着。
周遭的警察们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不然就要击毙他了!
他充耳不闻,雨水随着他的发丝掉落,脸上的雨水汇聚成小小的细流。
主角握着枪的手在抖,他害怕自己的侄女已经遇害,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把她交出来,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减刑!我发誓!”
邵非扭曲的表情上,展开荒诞
第122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