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陛下才会心安,才不会对薛冰蓝更加愧疚。”
傅小官没敢接话,此间清冷了一盏茶的功夫,尚贵妃又是自嘲一笑:“这满朝文武都认为我是个心机颇深的人,其实他们错了,我连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都斗不过。”
“罢了罢了,这菊园的土翻一翻,明年再种一些菊花,又是新的一番景象。”
傅小官斟酌半晌才小心翼翼的低声问了一句:“那么……娘娘认为这虞问天,是该死呢?还是不该死呢?”
这次轮到尚贵妃迟迟没有回答,直到这一园子的残菊锄尽,她才看着傅小官,很认真的说了一句:“他是陛下的儿子,这也是陛下的心事,关于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将它忘记!”
“切记,是忘的干干净净!”
傅小官心里一凛,也很慎重的点了点头。
麻蛋,这个秘密偌大虞朝知道的人只怕屈指可数,自己背着这天大的秘密可就像随身带着个炸、弹,而且这炸、弹的引爆器还握在陛下的手上!
……
当傅小官心事重重的回到傅府的时候,没料到府上居然有个人正在等他。
费安!
这位前南部边军大将军形象颇为不堪。
头发凌乱,胡须也没有修整,就像野草一样在他的两颊疯长。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比起前些日子在金陵府衙的牢狱之中显得更为苍老。
“本想请你去我那地方喝一台酒,想
第两百四十六章 再煮一壶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