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那么多话,想来是真气急了,于相雪也懒得再兜圈子了。
“我也实话跟你说吧,那玉佩真不在我这,那天李么么过来刚好看到就捡走了,至于有没有交给太后我就不太清楚了。”
“如果不是你从我身上弄下来,她会有机会捡到?”
“如果不是你自己跑来我的闺房,我会有机会弄下来?”
“你!”
南宫靖被怼得哑口无言,俊脸被憋得涨红。
于相雪继续道:“王爷今日之举,若被传扬出去,对王爷来说没有任何影响,顶多就一件风流史,而对于我来说,却是我一辈子的污名。若王爷无心娶我,还请现在立马离开,要不然我叫人了。”
她要一叫,到时候整个府里的人都过来,南宫靖想赖都赖不掉了。
于相雪在南宫靖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忽然这么严肃的下逐客令,让南宫靖有点无所适从。
他从来也都是个守礼节的人,可因为上次他帮于相雪解毒一事,让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所以莫名让他心里觉得他们之间已经熟得无需避讳这些繁复缛节。
“多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