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哪一点。
倒不是因为他现在形象邋遢，而是以前清澈的那双眼，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浑浊。
他的阳光气质，即便在高亮度的白炽灯下也再照不出来。
“芊芊，你到底怎么了？”
林凡担忧的看向她，目光凝视着那对清纯的双眼，“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漠？”
冷笑的摇头，她丝毫没有畏惧，“我说过，人都是会变的。”
“不！”林凡打断她的话，眼神急躁而焦虑，“就算再怎么变，你都是跟在我身后喊我林凡哥哥的沈芊芊，你不会改变的！”
他的声音很大，就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霸道的语气展示着他的占有欲。
“那真是很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无所谓林凡是不是炸毛，她只要跟林凡撇清关系。
于她而言，林凡已是过去式。
“不，你一定是因为我跟美美在一起所以生气了对吗？我已经跟沈美美提出分手手了，也不可能再结婚了。”林凡说得很激动，到最后人已经从凳子上站起来。
那副焦虑的模样，就像是情侣吵架时他在努力挽回一样。
“那是你的事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婉儿在哪了吗？”冷漠，她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
她不知道林凡此番举动到底为了什么。
在他心里，她不是早变成了心机婊了吗？
第114章 第一次留给我的，对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