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随便是个人都比她强。不过怀了个身孕而已,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福宁公主接着慨叹了一句,“高掌印该是个明白人的,怎么送来个这种一无是处的东西。”
何矜随口一问:“公主觉得高善是个好人么?”
“算是吧,起码也忠心耿耿。”福宁公主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了,回想起原来的件小事,“记得去年冬天下大雪时,我非要在自己的宫门前堆雪人,还是高掌印亲自给我撑的伞呢。我看他眉发上都结了冰,事后我叫他进殿里烤烤火取暖,他竟一直推脱,不敢坐下,站在那足足两个时辰呢。”
呦,狗东西果然有两幅面孔呢。
“还有还有。”福宁公主想起来这两日才出的事,“我昨日碰见他时,高掌印跟我说了有个姓什么……姓褚的秀女,失足掉到井里死了。他还说这褚秀女是真惨,要跟皇兄请旨厚葬了她,并给些银子抚恤家人呢。”
“可见啊他还是个善心人呢。”
何矜想起来那血腥场面一阵胃疼,但她知道照这话来看,福宁被蒙蔽双眼已深,外加她又中了高莅那个死渣男的毒,陷入爱情的女人头脑只会自带滤镜,变得更糊涂。
实在沟通不来,算了算了。
这边被何矜跟福宁公主一阵冷嘲热讽的曲嫔正哭得昏天黑地,听见婢女说小产的孩子是个男胎时,更恨得只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子。
高善这个阉人听说居然出了这种事,在曲嫔殿里来来回回地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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