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归狠,变态归变态,但是真痛快啊。
当时她虽然也跟着骂过剧透的不要脸,但此情此景下,提前知道这死阉人的结局,真是大快人心。
柔贵妃一声慨叹:“就算有那一天,可也不知要到哪年哪月了,还要死多少人。”
何矜不安地扯了扯柔贵妃的袖子。
“阿矜,你不必为我担心的。我们侯府不会倒,我也不会,我信你说的,等着看高善这个阉人的下场。”
承顺帝刚从丽贵人那里看过了艳舞,正喝得醉醺醺地赶着去下一站继续荒唐,经过玉锦宫时,拿鼻子嗅了半天,突然提了一句:“这是哪儿?还挺香。”
一大股血腥味,哪里香了?
但小太监哪有胆子怀疑陛下的鼻子出了问题,只能答道:“回陛下,这是柔贵妃的玉锦宫。”
“柔贵妃?”承顺帝揉着眉心,想了半天问道,“就是那个刚刚小产的柔贵妃?”
“回陛下,正是。”
“朕进去看看。”承顺帝挥手命人放下轿辇,刚要走进去又嘱咐道,“你去,派人告诉香嫔,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