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贵妃正色答道:“阿矜吃坏了东西,脸上起了疹子,怕吓到人,这才遮起来的。”
“是吗?”高善走过去,距离何矜只隔三步时又转身走了回去,“那也太可惜了,照那原来的容貌,陛下若是瞧见一眼,宫里就得又多一位娘娘呢。”
柔贵妃指尖掐着掌心顺着说:“着实可惜,是阿矜无福了。”
高善笑得更加放肆猖狂了,指挥着两个小太监抬进来圈椅,他就地坐下:“柔贵妃前日里不幸小产,恢复得倒是快。看这样子,不日就能重新伺候陛下了。”
“高掌印说笑了,本宫身子还弱,且需得将养些时日呢。”
“娘娘自己伺候不了,大可以安排别人的。陛下总是醉着,哪能分得清谁是谁?”高善的眼神从院里宫女的身上一个个剜过去,“李代桃僵这种事,娘娘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何矜默默咬着牙,她只想立马冲出去把这个欠收拾的死太监揍个半身不遂。
眼看着柔贵妃捏住帕子不说话,高善更是哈哈一笑道:“娘娘莫要紧张啊,当年的事说不定陛下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咱家就是随口一提,跟您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