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狐裘、时不时轻咳两声的季节吗?
哦,她又想起来了,那只是正常贵女该有的行为,而“正常”这种词儿,压根与何二小姐不沾边。
她不冷吗?真的不冷吗?
“您不喜欢这件?那奴婢去给您换一件。”
得,还是差不多,只换了个颜色。
“算了算了,就这件吧。”想到换来换去,大抵也逃不了这种样式,何矜最终还是点了方才那件朱红色的襦裙。
等襦裙上了身,何矜除了冷,唯一的感觉就是窒息。
也太窒息了。
何矜低头看着她只要动一下就会晃荡起来的巨大沟壑与山峦,再一次陷入沉思。
不得不说,何二小姐的肌肤身材几乎是无可挑剔,何矜在昨晚换寝衣时就曾领略过了。她全身的皮肤,拿肤如凝脂这种词形容,虽然俗套透了但实用,哪怕到一个个精致小巧的脚趾头都是如此。除此之外,她更瘦弱得像吹口气就能倒,纤腰简直不盈一握。
最可恶的是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