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猫挣扎了两下,很快放弃了,只剩下尾巴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云儿你不仗义啊,还帮娘说话。”赵春树搂着大橘猫,也往火盆旁凑了凑,和赵老太太如出一辙的模样,开始叨叨赵暮云,“咱们兄弟俩得一条心。”
赵暮云把烤好的栗子扒拉出来:“我看成亲这事娘已经是箭在弦上,你还能拖多久?”
“能拖一日是一日。”赵春树满不在乎道,“回头让将军派我出公差,我再出去躲几日。”
听他提起将军,赵暮云遂笑着将今日之事与他说了一遍:“当时我是真的被吓着了,就担心咱们将军和杨大人起冲突,不好收场。说起来,还是军师对将军了解透彻。”
“那是,军师在将军身边都十年了。”赵春树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将军的身手你见过的,有大半都是军师亲自教出来的。”
“军师功夫与兵法都是上上之选,怎得没有任实职。”赵暮云压低声音,问出心中很久的疑问,“莫非是将军还防着他?”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赵春树一激动,怀中的大橘猫瞅准机会,猛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