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价格一路喊高,他们自然赚得多些。”
“他有老山参,咱们这儿就剩野栗子了。”祁楚枫捡了几枚核桃肉忿忿不平地丢入口中,然后吩咐赵春树:“你带上人,去野栗子沟,捡两大车栗子,后日巡边时带上,送给我哥。”
为何要送两车栗子去?赵春树不明就里,但也没敢多问,只得点头称是。
唯独裴月臣低首微微一笑,朝祁楚枫道:”两车栗子?你这要打秋风也委实小气了些吧。”
祁楚枫支肘看他,笑盈盈道:“你再帮我写封信好不好?反正就是哭穷……就说树儿和云儿省吃俭用,就想换把新刀,都已经半个月没舍得吃肉了。”
赵家两兄弟无辜且无奈地对视。
整碟山核桃都已剥好,裴月臣将碟子推到她面前,道:“你自己写!哄你哥,你得自己来,我还得看账册去。”
“对对对!”祁楚枫方想起此事,狠狠道,“佟盛年,是该拿他立个威了!要不然关外荒原上的人非得让这帮奸商给坑死。”
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