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阙王的脸色难看的要命,羌人之狠羌人之悍他最清楚,昨夜里那个叫李土命的宁人杀十四战将,西域联盟数十国,大大小小的将军就有几千人,可是这几千人谁也不敢再第一个站出来,也是为了不再损失军中将领,后阙王才会连夜派人去天门观请鬼道下山。
然而无济于事。
那个家伙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就是不肯死?
此时此刻,站在城门外的二本道人胸口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铁甲上的豁口从左到右,战甲上也血迹斑斑,他的脖子旁边也有一道血口,最后那个羌人差一丝就能杀了他,可二本就比敌人快了那么一丝。
“还有谁!”
浑身是血的二本再次发出嘶吼,像是一头刚刚觉醒的凶兽。
与此同时,宁军从另外一边绕了出去,两万六千骑兵在沈冷带领下扑向黑暗之中,这样近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要想辨明方向都难,何况对面就是西域数十国的联军,谁能保证一头撞进去的是哪一国的大营?
沈冷能。
站在城墙上的时候沈冷几乎没有看二本道人去拼杀,他不是不担心二本道人,是他不能辜负二本道人此时此刻的以命相博。
有些人天生就不一样,站在城墙上的时候,沈冷将城外敌军的每一座营地都记在脑袋里,靠着千里眼的观测来大致推断出距离,出城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也已经认准了要去的方向。
金雀国大营,并非铜
第九百七十七章 兵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