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在思考关于沈冷的任何问题,而不是一国之君。
“朕”
皇帝想说些什么,可竟是无言以对。
赖成曾经不止一次的硬怼过他,甚至在满朝文武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昏君,可那都是做样子,都是戏,这一刻跪在他面前的大学士不是在做戏。
“朕知道了。”
皇帝在椅子上坐下来,缓了一会儿后说道:“拟旨,以通闻盒送传谈九州,让他知会沈冷立刻返回东疆,不必回长安。”
赖成叩首:“臣马上去办。”
皇帝看向窗外:“也许已经来不及。”
与此同时,西疆。
沈冷坐在马背上看着铜羊台城,后边的抛石车已经架设好,随时都能攻城,可是等待下令的岳望嵩等人却忽然发现沈冷坐在那愣住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疏忽了。”
沈冷忽然抬起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
“大将军,怎么了?”
岳望嵩连忙问了一句。
“我不该在这。”
沈冷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冷汗,自己贪功,贪战,贪胜,因为太得意,太放肆,竟是忘了自己不该出现在西疆,此时此刻他已经在数万大军面前,也已经对敌人报了自己的名字,这样一来将陛下置于何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放肆了?
一瞬间,沈冷不只是额头冒汗,后背也被汗水
第九百六十六章 我知道怎么办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