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凭证都是假的,但做工足可以假乱真,要想查到这些假的凭证是出自何人之手并不容易,在北疆的调查陷入僵局,也只能是一直盯着霍丁。
另外一个案子就是沐昭桐的事,廷尉府的调查刚刚从沐昭桐的老家送回来。
韩唤枝将卷宗打开看了看:“天成十一年春沐昭桐回到他的祖宅,以舟车劳顿生病为由并没有见很多人,只是见了家族之中几个有分量的人,也不是当面见的,而他躺在床上隔着床纱”
韩唤枝往后翻了翻:“天成十三年也一样,天成十五年也一样。”
他皱眉:“每两年回去一次,可回去之后却不见族人?”
聂野在旁边垂首说道:“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回去,回去的是个假的,因为怕被识破所以才会装病,他位高权重,谁也不会说什么,当朝首辅大学士的行程廷尉府又不可能盯着”
韩唤枝道:“查一查他历年回去怎么走的。”
聂野道:“已经查过了,每次沐昭桐返乡走的都是水路,路线固定,就连每次停靠的地方都是固定的,每次停靠的时间也几乎一致。”
“把所有停靠过的地方都查查。”
韩唤枝吐出一口气:“虽然慢,可要查的已经不是沐昭桐藏身何处了,而是沐昭桐要做什么聂野你带队南下,仔细查。”
聂野俯身:“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
韩唤枝看向方白镜:“你继续查天字科的事,京畿道之内仔细翻翻。”
第六百九十七章 招是非的体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