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抓起了刀穿上了甲,我一直都说自己不是个军人是个文人,可哪里还有文人样子。”
沈冷递给庄雍一块手帕,庄雍接过来问:“我哭了?”
沈冷笑了笑:“你不知道?”
庄雍不知道。
他看了看沈冷递给他的手帕,没有去擦眼泪,而是叠好放进自己袖口里收起来,这个动作好像化成了一把刀子在沈冷的心上割了一下。
“小气,顺走我一块手帕。”
沈冷笑了笑,低头掩饰自己的眼睛里的悲伤和歉疚。
“刚刚说了些无关的话。”
庄雍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抬起手去摸酒壶,才发现酒壶已经空了,他沉默片刻后把酒壶推开,杯子倒扣过来。
“很好,很满足。”
沈冷问:“真的不喝了?”
“真的,凡事不能太满,我现在已有六分醉,人啊,七分醉会胡言乱语,八分醉会胡作非为,九分醉就会疯,十分醉就会死。”
庄雍笑着说道:“现在六分醉,刚刚好。”
沈冷笑道:“美滋滋吗?”
“美滋滋。”
庄雍往后靠了靠,这个动作像是宣告这顿酒算是到了结束的时候,可是酒不喝了,话还是要说。
“那些无关的话说给你听,是因为我也没什么人可以说这些话,我若是随随便便拉一个手下人来,喝上三两杯酒后说这些话会把手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可悲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