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时候完全像一个初见丈人的毛头小伙,非常的拘束不安。
虽然钟修文说话的神情很忐忑,但从他掷地有声的话语里,还是能看出他的决心。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气力,整个人看上去很沉重。
钟修文的个头不是很高,但长得结实,虽然平日里戴着一幅金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并不羸弱。今天的他穿了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倒散发出几分凛冽的气势来,还挺能糊弄人。
杨梅看着他脸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浸着,有些想笑。大热的天,他穿扣到领口的衬衫还不算,外头还套了一件外套!但杨梅知道这绝不是钟修文脑子不好使,热了不知道脱衣,完全是为了突显正式、庄重。
“珍秀就这样跟了我,今天是委屈她了。”男人转身,捏着杨珍秀的手,怜惜的望着她,“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连个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你!”
这会儿,杨梅望着那一滴滴滑而不落的汗珠,说不出话来,眼角有些酸涩。
杨珍秀回握了他的手,微微笑着。
“我家珍秀前头……吃够了苦,你能不计前嫌的对她,我们做大人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往后你们好好的过日子,派场不派场的那都是虚的,又有什么讲头。”杨老倌难得的没有去摸他的烟杆,慢条斯理的说道,显然这样的情绪外露让他很不习惯,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
“是呢,是呢,往后好好过日子!”于婆婆使劲的揉搓自己的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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