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别胡说啊,钟修文大咱家二毛十来岁呢,这叫什么话!”杨传明见齐昌兰越说越没边了,便倒头睡去,不去理她。
齐昌兰看了看杨传明又扭头向屋外望了望,若有所思,但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
二毛起了个大早,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卡其色的男装上衣来。
这件上衣已经半旧,不过清洗得干干净净,并熨烫过,连一点细小的褶皱都没有。她的手在上面来回的轻抚,有些依依不舍。衣服上面每一道接缝,每一条边,她都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全部都牢牢的,没有丝毫脱线的迹象。
谁给人送回去,什么时候送回去?她犹豫了好几天,二毛最终还是决定今天亲自上村小学走一趟。
她来得很早,学校的大门已经打开,但里面还静悄悄的,不见人影。这些天她都打听清楚了,高驰老师就住在学校的单身宿舍里,每天都起得来很早去晨练,学校的大门一定是他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