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这几天变化大呢。老头子,不知怎地,这孩子像换了个人儿似的,安静了,也懂事了,我这心里……不大得劲儿。”
杨老倌定定的看了眼老婆子,“咋地啦?孩子懂事了你还不满意了?”手里停顿了一下,“这孩子打小比别人灵醒,如今屋里又出了这许多事,哎,遭罪啰!”
“也是。可我真怕啊,怕咱们两个老东西挺不住,什么时候就蹬了腿儿,没能力把她养大。”于婆婆看了看自己的伤处,痛苦的扭了扭身子。
“说啥话呢,凡事有我,你只管好好养病!”杨老倌瞪着眼粗声粗气的说了句便急匆匆的收了家伙什走了。
话虽然说得硬气,事后却独自一人坐在灶房里抽了两袋旱烟。他老了,力气也不如从前了,老婆子的担心也是他的担心,只是这些话他没法当着老婆子的面说。
……
夜色朦胧,月光如水,周围陌生的环境让杨梅无所适从,跟在三毛的后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着实吃力。前头三毛似乎发现了她的窘态,放缓了脚步,等她走到身边,伸手把她拉住。
三毛的手掌很宽大很厚实,长年的劳作,让手心里结了一层茧子,不硬,却显得结实有力。三毛是二房的长子,话不多,但杨梅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暖暖的温度传送出来,让人感觉很安心,也很踏实。
二舅的家住在村子东头,与黑妹子今天带杨梅去过的小树林很近,出工、上学都不经过她家门口。正是因为这样,自打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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