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明白闫埠贵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想给自己介绍对象,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我们院有个年轻人与你年纪相仿,刚刚大学毕业,现在在轧钢厂工作。”
“闫老师,谢谢您了,我现在年轻,还不想找对象。”冉秋叶婉拒道。
“哎呦,可不能这么说!我儿媳妇19岁就嫁到我们家,贾梗妈也是你这个年纪就生了贾梗。冉老师,听我一句话,千万别挑花眼了,挑来挑去,给自己剩下了。”
冉秋叶没接话,她对闫埠贵住的院子还算有些了解,除了闫老师之外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冉家是书香门第,冉秋叶更是饱读诗书,琴棋书画都有涉猎,想找一个有共同语言的对象,而不是工人。闫老师说话一向夸大其词,他嘴里的大学毕业,想必就是大专毕业生吧,要不怎么会到轧钢厂这样的重工业企业。
“冉老师,别犹豫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晚上吧,下班之后我带你认识认识。”
“嗯....好吧,麻烦闫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