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还在那里。虽然李飞经历了这么多事，其实不过半月之内发生的，或许别人想要去玄门需要数月乃至要借助传送阵，但是李飞的瞬移和天遁术根本不消耗灵气，可以无限施展更不会感觉到疲劳，以他的遁速到达玄门
根本用不了太久。
化风城，原本五国联盟总部，此时早已化为一片废墟，一个衣衫算不得华贵却也十分整洁的男子站在废墟中愣愣出神。
他年月四十，衣着普通，身上更是没有丝毫灵气显然只是一个凡人，一脸的麻子让人印象深刻，他，正是之前打劫李飞的张大麻子。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奸诈与恶毒，他的修为被李飞废了，更无法再修炼，但是他不恨李飞神识还感激他，以前的他活得太累，现在终于是自由一身轻。
“他到底是什么人？是恶人吗？是坏人吗？”张大麻子自语着。
“什么叫恶？上千生命在他眼里犹如草芥，随手灭杀没有丝毫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自己和那人比起来，简直乖巧的像只小绵羊。”
张大麻子脸现回忆之色充满了沧桑之感。“什么又叫大善？一手之力灭了整个五国联盟，除了拿走一些灵宝灵草，剩余的竟然全部分给散修，这又是何种大德？那些号称圣僧的人又有什么人能办到？恐怕没有一人能做到吧？但是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帆股份是在做一件及其平常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五国联盟这么多年打下来的基业不知道有多么庞
第八十九章 是恶还是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