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工部的人先动的手,他总不能任由人打不还手吧,顾泊远惩罚他跑步,没天理啊。
路边灯笼微弱亮着光,冷风呼呼刮得他鼻涕横流,他抬起袖子胡乱一抹,双脚习惯性的朝前跑,经过顾越涵身边时,他僵硬得打了个哆嗦,楚楚可怜道,“二哥,我冷。”
“跑快些就不冷了。”
顾越流:“......”
果真不是亲哥。
昏暗的练武场上,他的身影单薄而萧瑟,不远处树下,一群缩着脖子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他就是咱侯爷小儿子,挺能跑的啊,都一下午了,还有力气说话呢。”
“当然了,咱侯爷的儿子怎么会逊色,咱要是穿成他那样子跑一下午,估计直接晕过去了。”
“不是说侯夫人最护短吗,小少爷受罚,她不会闹?”
啪嗒声,树上的积雪掉落,刚好砸在说话人的头上,吓得他跳了起来,旁边人提醒,“小点声,被二少爷发现,你和小少爷一块脱光了跑步去。”
侯夫人护短又如何,远水救不了近火。
翌日清晨,夏姜芙提着糕点去顾越流院子,洒扫的丫鬟说顾越流一宿未归,夏姜芙眉头紧锁,顾越流不听话,但从未有过夜不归宿的现象,她问秋翠,“昨夜侯爷回来可说了什么?”
顾泊远回来得晚,她只感觉身边凹陷了一块,睁开眼顾泊远已经走了,没说上半句话。
雪落在腊梅色的油纸伞上,不一会儿,伞被铺成了晶莹的白,夏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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