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回去了。”
袖子长,衣衫大,颜色灰灰暗暗的,加之她发髻散乱,跟叫花子似的,码头上玩耍的孩子看着她躲得远远的,就跟见了鬼似的,塞婉摇晃着宽阔的衣衫,慢慢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时不时两个喷嚏带出鼻涕,她抹袖子擦,动作粗鲁,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她下定决心,以后坚决不和顾越流凑堆,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就算了,救命之恩也没了,回到驿站,顾越武没准还怪她不怀好意呢,得不偿失。
想起顾越武,心头总算有了些暖意,那样肌肤胜雪的俊俏少年,做她夫婿就很好。
两行鼻涕流下,她使劲吸了吸,继续往前走。
驿站里,梁冲忐忑了一早上,顾越流跑了,顾越泽不派人追就算了,他主动提出帮忙,顾越泽想也没想给拒绝了,吃过早膳,就坐在二楼阁楼和顾越白对弈,神色悠闲,无半点忧色,他心头纳闷,是不是被顾越流气狠了,不管他死活了。
看顾越泽杯里的茶见了底,他立马将其添满,提着茶壶,目光担忧的看向窗外,树上的叶子在空中打着卷,慢慢飘落,树叶葱郁的山林,凋零枯黄,尽显颓败,也不知顾越流怎么样了,人心险恶,他要有个三长两短,顾越泽饶不了他,回京后,侯夫人只怕会带人杀进家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他再不敢和顾越流有所牵扯了,那人太不让人省心了。
金黄的小径上,忽然蹿出道急速飞奔的影儿,不远处,还有群黑影儿,梁冲以为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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