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这场实验的一切数据,特别是实验体的前后心里资料的对比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心里不由而生出了剧烈冲击与感慨。
“亚当还是牙疼吗?”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对于其自己而言我还是我吗?”
“那么对我而言,精神转化ai飞升之后新生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或者说我是谁?”
“作为物质形态存在的我!”
“主观人格对于自我的一个认知!”
“与世界的联系因果结缘下的我!”
如果进行ai飞升,心灵之光这一东西的存在本质上便已然对‘我’的概念进行了一个初步锚定。
愿意进行精神改造,相信这一逻辑体系下的知识,就已经先认可了‘心灵之光’这一被称作灵魂本质的东西便是客观存在下的我的核心,真灵。
但飞升之后自我的认知与原来的生活环境社会关系这又该如何谐同?
因为并不是说我的记忆没有变化,基于此的认知同样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然后外部环境也同样不会变化,就好像穿了个衣服升了级一样。
变化关系是客观的,已经获得蜕变获得新生的我还能够完全的适应继承旧我的社会关系吗?
我不由而想到了想要颠覆养老的同学湿云所说的话。
在旧时代的社会观念中,娶妻生子,很重要的一重意义是防止老迈,恐惧死亡。
自身与祖先对于有
第288章 ,‘我’是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