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不会找你再来。”
佛能·河百笑道,“不过这一次我不想说‘歌’,想聊一聊‘戏’。
我最近对于一种古老的艺术表演形式——戏曲,有了一点兴趣,不知你对此了解吗?又有什么看法。”
“戏曲。”
张宝仁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于这种东西我倒还真是听说过,然后也尝试过去了解这种形式的艺术,但实在是听不进去。”
佛能·河百笑了声,“我之前也是对这种哇哇乱叫的东西听着头疼。
“直到不久前看到一出戏的文本,这一看发现那故事真不错。
“有了这么一个引子,然后再试着听了听,一下子就入进去了,你也可以从这试一试。”
张宝仁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听不进去的症结和您还有些不同,不光只是兴趣的原因。
“我仔细研究过,主要的还是我的一些心理方面的因素影响。”
“哦…这你可要仔细说一说。”
佛能·河百闻言也有些好奇。
张宝仁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戏曲的那些故事实在是听得太多太熟了,一听名字就知道开头结尾。
“就算说是不同的作品有所改编、变化,但根本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实在是不能给人继续欣赏下去的欲望。”
佛能·河百笑道,“这种症结是没有什么有效办法解决的。”
张宝仁也只能无奈叹
第256章 ,更进一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