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子散热时反复咀嚼这句话,心里一凉,想着莫问说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在暗示,那药虽能救宣宁的命,可救回来的也会是个烧成傻(*▽*)子的宣宁?
为了窥探昼夜,洞室里凿开了一排方形小(*▽*)洞。
两人彻夜轮番为宣宁退热,一直到天色渐明,从小(*▽*)洞里泄进来几缕天光。
宣宁醒来时,热度还未全然退去,苏小冬拿小勺子沾了清水耐着性子一点点润湿他干裂起皮的唇。重伤之下,高热之后,宣宁周身虚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转了转眼睛,哑着声音问苏小冬:“岑溪呢?”
“我在呢。”岑溪凑到他眼前,冲着他咧嘴笑,“你放心,你大哥没灾没病,也不知道你受伤了,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在双风居待着呢。这个点,大约已经起身在院子里赏梅煮茶了,总之,他现在脸色比你好,说话声音比你大,你担心你自己就好,不用担心他。”
宣宁无奈地看着岑溪,笑道:“胡说八道。”
岑溪笑红了眼睛:“能听懂我说话,还能回嘴,看来没烧成傻(*▽*)子。”
两人聊了几句,宣宁便又昏沉睡去,再次醒来已是午后。
那时房里只有苏小冬一人,她见宣宁醒来一时有些无措,别别扭扭地同他解释说岑溪好像有急事,被阿秋领进来的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叫走了。岑溪是鸾凤阁位高权重的青鸾使,本就有许多事情要忙,在他床前守了几日想必已经耽搁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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