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着,三日后便没事了。宣宁出奇地听话,一整碗气味古怪的汤药他尽数吞下,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苏小冬在一旁看着,觉得一碗汤药下去,宣宁的脸色反而更白了几分。她怔怔地递了块糖过去,宣宁看着她手里的糖愣了愣,毫无血色地唇勾了勾,竟是个温润好看的笑。她想起在渝州城里送给宣宁的那个泥人,他笑起来的模样果然是比那个泥人要好看成百上千倍。
宣宁没有接过她手里的糖,盯着那块糖,他目光悠远起来,仿佛想起了很遥远的事情。苏小冬猜想,那大约真的是想当想当遥远的事情,遥远得把自己修炼得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宣宁,难得地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来,他低声喃喃:“小时候吃药,我爹也会给我准备一块糖的。后来我爹不在了,我就再没吃过糖。”
他从回忆中抽离,望着苏小冬手里那块糖,又是渴望又是克制的神情看得苏小冬一阵心酸,将糖塞进他手里,认真安抚他:“以后我给你准备糖,想吃多少都有。”
“好呀。”他寻声看向苏小冬,笑得眉眼弯弯。
他这一笑,不仅岑溪,连苏小冬都觉得古怪,试着轻轻喊他:“宣宁?”
话音刚落下去,宣宁倏然折下(*^▽^*)身子伏在床头,一口一口将岑溪刚刚喂进去的汤药吐了个干净。待苏小冬与岑溪七手八脚将他扶起,他仰靠在软枕上,眼中像是蒙了一层云雾,湿漉漉的透着迷茫。
他一会儿认得人,一会又不认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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