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吧,上回逆行功法后,你整整躺了半个月,一开始连水都喂不进去,喂什么都给我混着血吐了个干净……”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宣宁看不得岑溪眼角泛红,出声打断他。
岑溪说的,他自然还记得。他原先修习的是极为霸道的至阳心法,后来得了个偏方,说兄长先天不足,体质虚寒,要按时以纯阳内力为其调气补虚,可又因为他身体极度虚弱无法自行克化纯阳内力,需要一脉极寒的内力为其消解融合至阴阳调和方可打入他体内。宣宁得知此事,二话不说,便在后山冰泉里强行逆行功法,险些走火入魔,幸好岑溪提前完成任务回来找他,才救了他一命。
“这叫好好的?”岑溪趁他不备伸手抢过被他塞在软枕下的一条帕子,摊在手心里给他看,暗青色的帕子上一团一团氤氲开的尽是他一路咳出的血。
宣宁垂下眼睫:“逆行功法冲撞经脉,总是难免。”
“什么难免!你为了你哥发疯我管不了,若是为了些乱七八糟的人……反正我不同意。”
宣宁本想争辩,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他们曾被困山谷在暗夜里相依为命,他们萍水相逢却兜兜转转剪不断理还乱,这世上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多,不知为什么,她勉勉强强也被列在其中。
岑溪每次发火,宣宁便有些不知所措。他抱着毯子看着岑溪,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的模样,冥蒙天真如孩童,岑溪总能想起宣宁刚被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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