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承志饿得狠了,没好气地说完,劈手从高老道手里抢过巧克力,三口两口撕开外头的锡纸包装,拼命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含混不清地道;“不过听它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的,不像是要死了的样儿。”
高老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半晌没做声,我见他这样,心里好奇,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他,轻声问道:“你有啥想法?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这坐着吧?这回生甬道如果不赶紧破开,不但咱们三个出不去,等一会儿外头的蜂群散了,要是贾山和胖丫他俩也钻进来,那才是糟糕了。”
一想到我们这几个人全都被困进这个鬼甬道里再也出不去,甚至还要成为这块地下不见天日的人肥,我爹甚至都不能得知我的消息,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泛起一丝恐惧。
张承志听了我的话,也顾不得吃巧克力,赶紧也担忧得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吧,不然谁知道这地道里头还有什么古怪,我可还有偌大的家业,可不想折在这鬼地方啊!”
高老道瞥他一眼,冷哼一声嘲讽道;“你还想出去?怎么,你那只胳膊不打算要了?不把它砍掉你怎么走呢?”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掌比划成刀的样子,轻轻在张承志插在墙里的那只胳膊上砍了一下。
张承志悚然一惊,差点吓得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