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前店后房的小卖部通常有个特点,就是店门归店门,房门归房门,各走各的,一般也会在门店和后院之间开个门,方便闭门锁户之后有人买东西啥的好招待。
王东生家就是这样的布局,他和我爹就是从店门进去,又穿过小卖店径直去了后院。
我和贾山也不是第一次来,自然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侧门,暗暗道了一句天助我也,幸好侧门还没上锁,此刻正开了一道小缝,漏出院里的灯光来。
门里刚好停了一架驴车,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和贾山一前一后侧身闪进去,把身子藏在驴车的阴影里,定睛朝院子里细瞧。
只见院子里用一根木杆挑起一盏大灯,木杆上拴着一头灰色的毛驴,这头驴肚子滚圆,毛发凌乱,站在明晃晃的灯光里,局促不安地原地踱步。
我爹正站在毛驴旁边,一只手在毛驴肚子上轻轻摩挲着,时不时稍微用力按一按,脸上神色莫辨。
王东生站在一旁,一脸紧张地搓着手,紧盯着我爹的一举一动,脑门子上全是汗。
“师父这是干啥呢?”贾山小声在我耳边问。
“给驴检查,王东生不是说了么,这驴不肯吃料,要么是驴消化出了毛病,要么是草料有问题,我爹就是在检查是不是胃胀气一类的毛病。”我好歹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小兽医,这点小问题自然难不倒我。
可旋即我就傻眼了,因为我看见我爹竟然用剃刀把驴肚子上某个位置的毛小心地一
第90章 夜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