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做了种种安排,最终把自己埋进了地宫之中,成了这场祭祀中最大的受益者,我猜忠王到死都猜不到他的萨满到底去哪了,也根本没有想到白蟒的蛋壳被萨满自己用来做了棺椁。”
“他更想不到萨满竟真的在千百年后起死回生了。”高老道叹息一声,摇头感慨。
话音还没落,爹却一撑身子坐直了,伸长了脖子往窗户外头看。
我正奇怪爹要干啥,高老道也注意到了我爹的反常,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瞅啥呢”,就也扭头顺着我爹的目光往外看去。
这一看之下,我们几个集体“哎呀”了一声。
这时候是后半夜一两点钟,窗户外头本该一片漆黑,可此刻黑漆漆的天顶上不知道啥时候开始竟然泛起一道红边儿,赤练如血,而且越来越亮,大有染红半边天的架势。
“咋回事儿,几点了都,难道还有火烧云?”高老道皱眉纳闷道。
“不得了,怕是谁家着火了!”
我们还在贪看,我爹已经从泡脚桶里拔出了脚,抄起一旁的擦脚布胡乱擦了擦,拎起泡脚桶就要往外跑。
听了这,我们仨也来了精神,纷纷擦脚穿鞋,追在我爹身后就出了门。
这一出门,更是觉得天上黑红分明,红的刺眼,黑的深幽,那红光摇曳不休,照得天顶仿佛群魔乱舞,让人心惊肉跳。
风里已经满是火烧的焦糊味儿,我爹拎着洗脚水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仨也只能循着
第87章 夜半大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