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胸腔里。
鼠群都咬不开的鳞甲,却被鬼猪羔子的肋骨轻而易举地刺穿了。
数道鲜血从伤口里飙射而出,疯狂摔打自己的大蛇活似个血喷泉,飙射出的血柱喷了鼠群一头一脸,近处的老鼠竟然眨眼间就被蛇血染红了。
鼠群轰地一下炸锅了。
像是退潮的海水,本来无所畏惧的老鼠们疯狂逃命,相互践踏,眨眼之间就朝四面八方逃得干干净净。
原本拥挤的坟堆空隙里,此刻就只剩下被鬼猪羔子抱住了脑袋的大蛇,在尘土飞扬之中痛苦狂躁地滚动着。
我和高老道都被这变故惊得变了脸色,眼看大蛇的扭动越来越乏力,我赶紧一扯高老道的衣角,急迫地催促道:
“快想想办法啊,不然真要被我说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