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北墙的老旧佛龛里供着一张红纸,香火把屋顶的报纸熏得发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西墙的火炕上躺着另一个女人,二十多岁模样,见来了客人,忙支起半个身子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灯火照映下蜡黄着一张脸,像是生病了似地。
只是被子半遮半掩下,露出饱满的胸部和硕大的肚腹。
竟然是个孕妇。
这荒郊野外,竟然让个孕妇看地?我心里不禁泛起大大的疑惑。
中年女人一边拿了毛巾给我擦头发,一边问道:“这大雨天,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跑这地方来了?”
我解释了下前因后果,叹了声倒霉,中年女人却笑着一拍大腿,朝着北墙上的红纸拜了数拜,嘴里欢喜道:“真是菩萨祖宗显灵,我正发愁,想不到小师傅就来了。”
说罢指着炕上的孕妇对我解释:“这是我闺女,跟她家那口子吵架离家出走,结果动了胎气,又赶上下雨,就只能先将就着住下,本来打算明天去看赤脚大夫,可她难受得紧,我们娘俩正没招儿,小师傅既然会接生,不如先给咱们瞧瞧,能缓缓疼也好。”
“这……”
爹曾经告诉过我,兽医和人医都为了救命,因此本质上是共通的,治疗手法上很多也可以通用。
这意味着虽然兽医也可以治人,但是这个前提是兽医的医术要足够高,否则半瓶水的兽医都不如个赤
第2章 摸腹辨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