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心有余悸,面对中年男人的呵斥,他无力反驳,只能说道:“是,师傅,是我粗心大意。”
他总不能说就在刚才,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然后就分了心吧。
看在小黄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中年男人眼底的怒火消了不少:“下次注意点知道吗?”
“知道、知道。”小黄连声说道。
话音刚落,他面上一白,紧跟着一口鲜血喷在了中年男人脸上,而后直瞪瞪的倒了下去。
中年男人条件反射般的抹了抹脸上的鲜血,蓦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面部着地、浑身抽搐的小黄,瞳仁一紧,失声喊道:“小黄——”
“宋小哥?”房间里突然响起来郭炳生的声音。
他坐起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间就没了睡意的事实。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宋逢辰脚边的火堆上,不禁疑问道:“这是?”
“您醒了。”宋逢辰抬头,拍了拍手心的灰尘,而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说了一遍。
“砖戴孝?”一声惊呼过后,郭炳生直接陷入了沉默,光是听见这个孝字,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好词。
“《说郛续》卷七引明杨穆《西墅杂记》有言:梓人厌镇,盖同出于巫蛊咒诅……又皋桥韩氏,从事营造,丧服不绝者四十余年,后以风雨败其垣,壁中藏一孝巾,以砖弁之,其意以为砖戴孝也。”
“简单来说,就是受此咒者,主家之中必丧事不断。”宋逢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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