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日进斗金。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虎父无犬子。
伟老先生现在就住在郭炳生送给他的那套独栋三层小洋楼里, 那儿离着北门大街也就是几分钟的车程。
上午九点左右,压着徐舒简胡闹到凌晨的宋逢辰挣扎着醒转过来,瞪了天花板好一会儿,这才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手底下的软肉:“该起了。”
“嗯。”徐舒简拖着绵长的鼻音应了一声, 伸手在宋逢辰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这叫礼尚往来。
起床,洗漱。
拉开窗帘, 宋逢辰踩着拖鞋,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去,路过浴室的时候,他抬手敲了敲门:“早餐想吃什么?”
听着里边儿哗啦啦的流水声,宋逢辰心猿意马,伸手拧开门把手,脑袋往缝隙里一探。
听见声响,徐舒简擦头发的动作一停,转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宋逢辰扫了一眼徐舒简身上笔挺的衬衣长裤,他眼底难掩失望之色,只好是故作正经,一脸纯良:“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早餐想吃什么?”
徐舒简哪能不知道宋逢辰打的什么主意,他面上一热,但不能否认的是,心头的愉悦绝对是超过羞敛的,不管是为眼前这喜感的一幕还是其他。
他瞧了宋逢辰一眼,越发觉得老祖宗说的人不可貌相是对的。就好比眼前这人,起初他还以为对方是个正人君子,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家伙不止色胆包天,还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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