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喘口气,就询问了玉前辈可否由我前往玉氏做客。寒心从不关心我的行程,这次却突然请求我带他一起。那时我就知道了,你肯定在玉氏。”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和沈寒心不就是儿时的玩伴吗?他怎么会现在还喜欢自己的?堂堂至高殿主就凭这点认定了自己是伊尔黛,这也太憋屈了吧?
我要反驳吗?仇酒儿很茫然,她该说什么?说寒心只是一时抽风,她和伊尔黛其实毫无关系?
沈寒情一直凝望着仇酒儿,坚定的目光清楚地挑明了他的想法。
仇酒儿深感无奈,索性也不强装淡定了,掐着眉心直道,“我必须告诉您,我对寒心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和非分之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