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问再问;到最后,谜团变得越来越多。
三日后,各大十尊启程离开第九十九陆。比起遗迹本身的异变,执政者们更在乎日神蛾的寄生夺舍——
十年内,有多少孩子已经成了日神蛾的傀儡?古籍中灵魂力地下的日神蛾又为什么会具备夺舍的能力?大批的难题堵在一个口袋中,淤积着、鼓动着,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徐公和几位峰主都去神学殿了。父亲过些日子也得过去……恐怕要办一个小型天下会才能处理好这次的问题。”
仇酒儿盯着殿外的漆黑浅声回应。
“酒儿?”
玉冰拉着她的手腕朝自己怀中带,不料仇酒儿猛地一颤,指尖瑟缩。
她的双手被自己烧糊了,可手腕应该是好的。玉冰起疑,不容置喙地拉开她的袖口查看。
仇酒儿的左手手腕被割伤了,浅淡的血迹晕红了绷带。
“唉,我就想看看我有没有被寄生。”仇酒儿无奈道,“你不是说姬夜彦的血里被查出了细末,已经被隔离送往神学殿了么。我如果也被寄生,差不多也该出现相同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