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一如曾经的温和,就像争执与离去从未发生过一般。
“都初五了。”
一边嘀咕着,仇酒儿浅笑着朝殿内走。玉冰紧随其后,欲言又止。
可怜的玉氏少主仍未琢磨懂恋人的心。
仇酒儿唤来宝珠去整理静室,自己又转向内室铺床更衣。她当然不会搞什么‘冷暴力’,耍性子毫无益处;只要她还想脱离玉氏,让玉冰放松警惕就是必要的。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呀?”仇酒儿故作轻松道,“我去沐浴你也要跟着吗?”
玉冰可没迟钝到会侥幸于仇酒儿的异常。
“需要我回避吗?”
玉冰的反问亦是试探,毕竟以两人从前的亲密,共浴都是稀疏平常。
仇酒儿微微一滞,轻笑道,“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