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长甚至说那根本不是特异体质。”
看着君玄卿晦暗的目光,仇酒儿叹息道,“遗迹中的事都会遗忘,我又何必隐瞒!我是真的——”
仇酒儿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突地转过身,望向空无一人的背后。
“你怎么了?”
“什么情况?”
仇酒儿厉喝,“都别说话!”
一时间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隐约传来某种熟悉的回声,这声音太微弱,第一时间仇酒儿甚至没发现。但此刻她确定了。
她转回身,众人的表情或是不解或是不满;她又抬头看向身边的玉冰,玉冰也只是疑惑地回望着她。
“你们、你们没听到吗!”
“啊?”“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那东西又来了!你们难道听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