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仇酒儿接过水杯,心中五味杂陈,喝了两口水后话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不问我是怎么杀了卜红衣的吗?”
玉冰突然一笑,笑得仇酒儿心慌慌。
“那好,我问。”玉冰又坐回床侧,“你当初是如何杀了大王坚甲虫的?”
怎么问了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仇酒儿一时间答不上来,她该怎么说?拿金墨石砸死的?
“你修的是什么法典法门,拥有何种武技异宝,是用何种手段越阶杀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为何非要你说出来?若我今日借着身份的不凡逼你说出来了,那和当日我对你施压、逼你说出金墨石来源又有何分别?你若是愿意告诉我,我希望不是以玉氏嫡子的身份,而是以其他你更愿意接触的身份,比如说,你的朋友。”
仇酒儿无语;她万万没想到,假话都准备好了,玉冰却不愿意听了。玉冰待她确实变了,变得天差地别,如此体贴温柔,让她都不好意思把假话说出口。去骗这样的玉冰,那她宁愿选择不说。
仇酒儿咬唇,脸瞥到一边,“只是用了一个垃圾法术罢了,拜它所赐,后天的新生冠军赛也参加不成了。”
神化术的虚弱后遗症啊,别说是新生冠军赛,就连下个月的武魔大比她都没戏了。
玉冰嗯了一声后道,“学园的老前辈来检查过你的身体了,说你气血枯竭,丹田亏损,虽说不至于影响前程,但至少要
第99章 冰少的心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