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和爱莉尓约定:一个月后,10点在25层的图书室碰面。
然而,我足足等了两个月都未等来爱莉尓。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变故。
8月末,首次见到了快一年多未见的孔以凛。他已不复当初年少时那样清俊柔和的气质,整个人凌厉十足,他的祖父早已不是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大山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漫不经心的翻阅文件。
我深知他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手眼通天,爱莉尓久久未曾出现多半与他脱不了干系。
“你见过爱莉尓?”他状似随意的问我,连眼都未抬一下。
我心下一紧,但我知道,他既已如此问我便早已知道答案。“是。”
他停下翻动的手指,抬头看我。“哦?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医院吗?”
“她怎么样了?”我没想到孔以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下得去手,爱莉尓又做错了什么?仅仅因为她两个月前曾与我见过一面?
他冷笑一声。“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不是我。”
除了他还有谁?我不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偏偏就在两个月前约定带我离开的时候。但我知道,孔以凛从不屑说谎。
“说说,她与你说了什么?”
我心下打鼓,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爱莉尓为我安排出国的事,但他显然不知道我们私下约定的事,否则也不会对我如此心平气和。
“没有,她只说让我等到18岁,到时为我安排申请
寂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