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有留意到那名计程车司机为了多挣那5美元特地多绕了一段路。
然而在这样没有保障的黑店中居住,是万分忐忑的,尽管它解决了我们目前最棘手的问题。
旅店里被褥有些微微泛黄甚至被面和床单上还有好几个被烟灰头烫出的小洞。卫生间的瓷砖上潮湿发霉,角落的地砖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几个余温未散的香烟头。日光灯半明半灭。
更为糟糕的是,旅店还未安装电话,如若发生意外,我们只能去两公里以外镇上的电话亭。要知道千禧年之前还未有多少人拥有手提电话。
夜晚,我和伯森躺在旅店的双人床上,冷风机里时不时吹出一阵阵雨季里才会散发的霉菌味。
墙面的隔音效果极差,黑夜里那些低哑的粗喘声和尖锐的呻吟声因为视觉的弱化而格外的突兀。
我轻轻地翻了个身,转头望向安静伏在对面床上的伯森。
“240个小时。”
“?”这是自再次见到伯森后他说的第一句。
“我等了240个小时。”尚未发育孩子般稚气的声音还隐隐带着控诉的腔调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措的道歉。
“对不起。。。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伯森久久不吭声,过了一会才侧了个身,转头看向我。
“你仅仅只等了50分钟就已不耐烦。”
“你从未想过找我吧。”
“我,,我,,想过,但的确没有合适的时机
黑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