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令我庆幸的是,这个开头并没有我想的那样难堪,一直以为陈天珂会对我不假辞色,却没想到竟是难得的和颜悦色。
我匆匆点头。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好一阵没有讲话。
正在我因他的目光头皮发麻时,他突然开口。“抱歉,因为工作原因,一直以来都对你有所忽视。”这显然是一句客套的托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天珂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源于道歉和忏悔。
我默默的坐着,并不开口。我明白我之于陈天珂从来不是忽视,而是漠视。
“斐莲,我不计较之前的事,但你已离家多时,是时候该回去了。”
回哪里?我疑惑地抬头看他。
我竟从不知新泽湖区的陈宅是我的家,我以为那里只是我短暂的一个寄居地。
也许是我这样不知所谓的神情惹怒了他,陈天珂平静肃穆的神情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破裂。
他用指腹轻轻叩击膝盖,还是耐着性子与我商量。“回去以后,我会安排你上学,届时你亦可与安娜一同学习。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在法律上我有一定的义务对你履行责任。”
他所谓的责任与义务仅仅只出于法律的约束。我黯然,或许他从头至尾都不承认我是他的女儿,更不认为在道德上他具有抚养和教养的责任。
我和陈天珂之间仅仅只用一张薄薄的领养协议维持着这样一种淡漠的亲缘关系。
他再次开口。“等你成年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父亲(4/8)